朝晚暮吟

没有写文的欲望

【曦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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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无标题


长发的男人总是高高在上。
 
  这么多年以来,江澄从名叫蓝涣的男人那里获得的只有一个吻。
  那个吻就已经足够江澄骄傲。因为那个吻落在江澄的脸颊上,意味着平等与尊重。

  江澄也曾经好奇,对于亲吻嘴唇的寓意——那是否意味着蓝涣也如此亲密地与他人温存过?他这般问出,已经做好了对方首肯的预测。出乎他意料的是,蓝涣对此表现出的不屑一顾。

  也是,如果要杀一个人便要去吻他一下,那岂不是太拖沓太冗长。

  现在江澄狼狈地缩在角落,咬着牙听长筒靴抬起,落下的声音在一片死寂的漆黑房间里回荡。作为所谓“背叛者”,江澄的生命已经和一串天价数字挂上了等号。此刻他难逃一条死路,倒反而有心思胡思乱想起来:蓝涣会用怎样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江澄希望蓝涣能用枪射杀自己,到没有什么大道理,只是单纯觉得那一下子就很痛快,连反应疼痛的时间都不会有——他知道蓝涣的枪一向用的很好。

  然后足音停下。长发的男子一如往常高高在上地看着韩信。他的眼神就像蛇一样阴冷。

  江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但他又骤然睁开眼睛,因为他唇上覆着的一瓣温度。不像多年前那个转瞬即逝的,仅仅停留在右颊的吻。此刻这个交换了两人重重心思的交缠的吻带着决绝与狡猾。是那个人的风格。

  江澄想,如果蓝涣没骗自己,那自己就是第一个死前得到蓝涣吻的人了。

  等蓝涣微微离开了些江澄,他有些狡黠的声音才滑落在江澄耳边。

  “我认为你是被规则束缚太久了,江澄。”

  “谁说吻一定要象征死亡?”

  “恋人之间的吻,似乎更常见吧。”

@给伤痛~微笑 先给你补偿一篇文吧,因为时间关系我正在补作业,车只能下周了。抱歉(ಥ_ಥ)(ಥ_ಥ)

【曦澄】警官,抱警判多少年啊


蓝涣头疼的挂了电话。他叫上几个值班的民警往庄周的酒吧去了。江澄又去偷鲲了,还和酒吧里面的人打了起来,据说江澄还带了小弟,场面一度十分火爆。


从蓝涣被调来这个辖区三个月以来,江澄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在蓝涣值班的时候犯事,时间掌控之准比起女生来大姨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第几次了,这周?”蓝涣气的不行,他本想直接给江澄一拳,但看到江澄的脸,他手上的力气又收了回去,在江澄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江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酒瓶丢在地上:“今天周三,第二次。”


蓝涣:“……”这个小家伙,他值班的时间是每周一三五。


自从蓝涣遇到江澄之后,混混在他面前划分了三个等级:


想打江澄但被江澄追着打的混混
给江澄加油的混混
江澄


“为什么偷鲲呢?”


“本大爷想啊。”


蓝涣:“……”行了玩不下去了。于是他大手一挥直接公布了结果。


特等奖:江澄  奖励带回警局由蓝涣亲自教育


一等奖:参与打架的混混(除江澄)    奖励由民警带回警局教育


二等奖:围观混混   奖励民警原地口头教育


注:为了不让混混产生心理落差,于是不设三等奖
此结果由警局值班领导蓝涣批准。


“蓝涣,袭警判几年啊?”江澄觉得车内空间过于狭窄,不好安置他的大长腿于是想把腿搭去蓝涣那边。


“别闹。”蓝涣弹了弹他的额头。


江澄凑过来,蓝涣闻到了江澄头发上的橘子味:“你说呗。”


“别凑那么近。”蓝涣说,“我在开车,你是想车毁人亡吗?”


“那叫殉情。”江澄纠正。


蓝涣:“……”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啦?”江澄坐回去,抬手拨弄着吊在镜子那里的小鲲,“你不是也喜欢鲲吗?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蓝涣抿抿嘴不说话。车子到了警局门口,江澄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如果说我天天搞事就是为了和你独处呢?”江澄又歪向蓝涣这边,墨紫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蓝涣,让蓝涣无处闪避。蓝涣的鼻腔里又蹿进了清新的橘子味。


“警官,我抱警判多少啊?”江澄搂住蓝涣的脖子。


蓝涣笑了笑,伸手捏捏江澄的鼻子:“无妻徒刑怎么样?”

鲲神马的是因为我家里有两只一米六的玩偶。
我突然想起我还欠一位小可爱的点梗车唉😔


【曦澄】分手

1


我和蓝涣分手了,地点是在我们一起生活了近五年的房子里。


原因无他,不过是他家里催得紧,前段时间回去,给他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


他也去了。


 

姑娘挺好,温温柔柔顾家,似乎还对他一见钟情了。


 

回来时,他虽然脸色不大好,还是在那里和我开着玩笑。说自己这么多年魅力不减,还是有不少小姑娘爱着他这张脸。


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又沉浸在自己的课件中。他有些不乐意,凑上来搂住我,蹭着我的肩窝,在那里抱怨。


说我再不把他看好点,他要是和别人跑了,我怎么办。


我说,他如果跑了,那就没人要我了。


 

可现在人真的跑了,我看着被搬得半空的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2


今天是周一,窗外阴沉沉的,一时间我还以为自己还在昨天晚上。


我在床上躺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早上并没有课,本来打算好好的睡个懒觉,却被诚实的生物钟叫起来了。


我并不想起来预习课件,便继续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气,也不知看了多久,外面陆陆续续下起了雨来。



我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是从枕头上发出来的,只不过它现在正在淡去。


 

是薄荷味的洗发水的香气。


 

这是蓝涣平日里喜欢用的味道。


 

他没有把枕头拿走,毕竟是要结婚的人了,还用什么旧东西,因为这样,它就变成了我的专属抱枕。


昨晚明明是抱着它在床上看书,却不知不觉枕着它睡了。


 


挺难受的。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这是我没有他的第一个早上。


 


3


蓝涣给我发来一封email,问我收不收他的结婚请柬。


我立刻就回复了他。


 


收啊。


为什么不收呢?


 


我发完邮件,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他像是一收到我的电话就接通了,我们俩谁都没有开口,在电话里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


最后,我吸吸鼻子,开口说道。


 


恭喜你啊,只不过你这婚礼请柬不第一个给我发,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兄弟。


 


江澄。


他喊了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不过两人间的关系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他先抽身走了,那么我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说。


 


我打断他的话音。


 


既然娶了人家姑娘,就要对人家好。以后要学着怎么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了,可别再像在学校那会羞羞涩涩的了。


我跟你毛躁点无所谓,毕竟都是男人,随便过过就是了。



蓝涣懂了我的意思,他说。

 
好。


你的地址还是在那里吗?我明天写好了请柬就给你寄过去。


 


我回答他。


是的,麻烦了。


 


电话挂掉之后,我下意识地看向了卧室。卧室的床上,还放着两个枕头。我想,一个人用两个枕头还真是浪费,趁那天天气好,把其中一个拿出阳台晒晒太阳就收好好了。


 


4


晴天我还没等来,我就等来了蓝涣的婚礼请柬。


烫金的封面,一贯的红纸黑字,就这么确定了两个人的后半生。


 


多少都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我从快递员的手中接过快件时,笑着将它拆开来看了。负责送件的是一位新来的实习生,他看着我笑得这么开心,不禁问我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扬扬手中那张红纸,和他说,我的好兄弟结婚了,我替他高兴。


他听了,说,那你一定和他很好了,我看这还是加急件呢。


是啊。我说,我们俩真的很好,直到他结婚前还住一块,很多年的好兄弟了。


 


我和快递员告别之后,拿出手机噼里叭啦地输出一个号码。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人接起,那头的人的语气似乎很不耐烦。


 


你好。


 


虞姐。我直接开口说道,蓝涣下周结婚,我想找你出来帮我看看参加他那婚宴穿什么衣服好。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那人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你和他真分了?


 


嗯哼。我很自然地回答道,早分了,你看,人这不都给我发请柬来了吗?别跟我说你没有收到。


 


虞澜怎么会听不出我想表达什么,她和我说,我和你林安哥前两天就收到了,我们以为你们在赌气,就没好打电话给你。


 


嘿,这有什么好赌气的,蓝涣要结婚了,这不是好事吗?我笑着说。


 


虞澜闭口不答,她将话锋转向了另一个方面,那你定个有空的时间吧,我去帮你选礼服。


 


好嘞,虞姐你真好。我说。


 


少给我贫。虞澜又和我说了些什么注意事项,便把电话挂了。


 


回到家之后,我把钥匙和请柬往鞋柜上一放,自己就走进了书房里。


我有着满满四面墙的书,可现在我好像第一次认识它们一样。


我把书架上一本本书给拿下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它了,自从蓝涣搬走之后。蓝涣虽然很喜欢看书,却总是不爱放回原位,他每看完一本总能忘了那本书原来是在哪里的,就只能见到一个空位就塞。说了他好几次,他每次都给我道歉,但下次依旧这样,我总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第一面墙的书已经被我全部拿下来,我转身就去取第二面墙的书。当我把四面墙的书全部堆积在地上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把它们放回去了。


我累了,我起身走出了书房,我换上了睡衣,就倒在了床上。


 


卧室的空调在发出运转的声音,窗外的雨依旧在下着,一切那么平静,我却累得不知所措。


 


5


六七月份是雨季,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雨天的清晨里醒来。我原本打算翻个身又继续睡去,却没想到虞澜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我一看到她的名字,心脏不禁一跳,战战兢兢地接通了电话。


 


虞姐……


 


别和我说你这小子才起床,我快到你家小区了,五分钟后给我出来。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我看着电话愣神,直到我看到手机锁屏上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今天我为了去参加蓝涣的婚宴所穿的礼服,特别请了假,而且和虞澜约好八点半在我的小区门口见面。


 


而现在已经快八点二十七分了,离虞澜到达还剩不到两分钟。


除了睡过头的烦恼,我心里还打起了退堂鼓,我甚至想给虞澜的电话回拨过去,告诉她蓝涣的婚礼,我不去了。


 


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赶着时间来到了小区的门口。


 


6


蓝涣的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我却有三十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今天晚上我看着夜色很好,便穿上了外套,准备到河边走走。


说到底,还是没躲过多变的天气,当我提着那件湿透的外套站在别人家的屋檐下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其实早就被掏空了。


 


在以前,若是被蓝涣知道了,怕是一边通着电话在那里唠唠叨叨的,一边又无奈地让我在原地乖乖等着,等着他来接我回家。


 


我站在那里看着雨水顺着屋檐落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花,咚咚响。


今天的雨声很大,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7


今夜又下起雨来了,我端着杯热茶坐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都市最不缺的就是热闹,但也盛产孤独。


我靠着窗台,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思绪却被忽然拨进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我低头看着上面的联系人,是梅姨。


自从父母姐姐去世以后,便是她在照顾我了,这还是她在我出来之后打给我的第一个电话。


 


梅姨。


我接通了电话。


 


孩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梅姨呀?


她问我。


 


我有些恍惚。


我不知道,梅姨,我好像又找不到家了。


 


傻孩子。


梅姨在电话那头笑我。


梅姨便是你的家,不管你去到了哪,去了多远,梅姨永远等着你回来。


 


谢谢您。


我结束通话之后喃喃自语。


 


8


我之前和虞姐去定做的那套礼服到了,纯白色的西服。


因为是相熟的裁缝,服装十分契合自身的尺寸,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有些茫然。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虞澜,她很快就回了消息。


 


^_^知道的知你是去参加婚礼,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你要结婚了。


 


你就笑我吧。


我无奈地回复道。


你和林安那身怎么样?


 


很合身,仿佛第一次结婚一样。


 


虞澜的短信发过来,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专心地去观察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头发似乎太长了,要去剪了。


 


 


9


蓝涣结婚那日我是最后一个入场的,去到的时候,已经到了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时候。


 


我却是没想到蓝涣的礼服,竟然也是白色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台上的新人,忽然想笑。我将彩礼递给在一旁收礼的负责人,悄悄地拐出门去了。


 


我开着车驶出酒店,一路吹着风,不知怎么就来到了海边。我关上车门,爬上车顶坐着,看着头上的星星发呆。


 


我低下头翻着通讯录,拨通了梅姨的电话。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梅姨,我想回家了。


【曦澄】猫与伯爵茶

江澄住在这个旅店的第三天,窗户外面下起了大雨。旅馆对面是世纪公园的后门,每天许多陌生的面孔从这里经过,汇聚成浩浩荡荡的人流。


“先生,今天外面下雨,不建议您去外面散步。”送早茶的女仆临走前说道,她的法文有些生硬,但她的眼神十分的温柔。


江澄点点头道了谢。这些是店长吩咐她转告各个客人的吧。他端着茶杯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目光飘到雨幕中。他有早上起床之后去公园散步的习惯,没想到几百个人的旅馆,店长的记忆力好的惊人。江澄往阳台下看去,店长坐在旅馆门口喝茶,并朝着每个进出的客人问好。


江澄喜欢店长。喜欢他名为蓝涣的名字,喜欢他深邃的褐色眼眸,喜欢他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即使他喜欢喝只有老太太才喜欢的伯爵茶。其实他的庄园离公园也只有半小时的路程,他却每个月都坐马车来这个旅馆住上一周。而且他也不喜欢去公园,他只是享受每次经过蓝涣的时候蓝涣目光追随他背影的过程……


可他迄今为止除了你好,日安,没再和蓝涣说过一句额外的话……真的是失败啊。江澄笑笑。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江澄恍惚听到了一声猫叫,他侧头看向阳台边的花架,一只虎斑猫藏在紫罗兰郁郁葱葱的叶子后面,棕色的猫瞳盯着他。


“猫?”江澄放下茶杯,猫并没有对他的靠近有任何反应,任由他走过来把它抱起来。虎斑猫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讨好的舔了舔江澄的指头。


“你是谁家的?”江澄摸了摸猫的头。


猫叫了一声。


江澄听到楼下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他一看,原来是蓝涣往旅馆里走了,看来是雨天没什么客人,而且他也想喝茶了吧。


“你喜欢吃鱼吗?”江澄戳戳猫的脸颊,猫身上光滑的皮毛让他爱不释手,不过看这只猫保养的那么好,也是有主人的了。江澄有些可惜。


也不等猫回答,江澄准备摇铃叫女仆。没想到门已经被女仆先一步推开。


“先生,这只猫是我们店长的。我们店长说,可以的话请您去他的庄园喝伯爵茶,如果不介意的话,您也可以成为这只猫的另一个主人。”女仆这次换了英语,说的十分流畅,她将一把钥匙交给江澄,“店长说这是他庄园的钥匙。”


江澄拿过钥匙,还是有些懵。他抱着猫起身,想去找蓝涣,没想到蓝涣就站在门外,绅士的朝他伸出了手:“亲爱的,这只猫是有主人的,但是如果你想成为他的另一个主人,你也要接受猫原来的主人。可以吗?”


蓝涣:追老婆计划✔
女仆:加工资*^_^*
蓝涣:血赚啊这波,一只猫换一个老婆
猫:呵,男人
江澄:和我在一起吧这六个字你一定要用四十四个字来表示吗?我能拒绝吗?
蓝涣:不能

摸个鱼,本人初二党(住宿生),更文不定时。

【曦澄】全世界都知道蓝涣在和江澄谈恋爱

江澄玩手机玩的正欢,冷不丁的一声开门声把他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藏好手机抬起头来发现是尖子班班主任气势汹汹的站在他面前。

难道陈澈看见他玩手机了?不可能吧,这里背靠墙壁,三面环书,乃玩手机之福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玩手机都不会被发现……啧要是真的玩手机被发现了,他就说这个是蓝涣的手机……哦,我真skr小机灵鬼。江澄想。

“蓝涣去哪里了?”

江澄懵逼的抬头:“……”剧本拿错了吧老师。而且蓝涣为什么会在他这里,他就算是把课桌下的书搬空蓝涣都进不去好吧。

见江澄不说话,陈澈敲敲桌子:“每次没找到蓝涣他都在你这里,现在他一个晚上没回来他去哪里了?”

江澄:“……”不是这样的老师你这个遣词造句有些问题……

他努力忽视周围同学的秘制眼神,想了一下才说:“蓝涣今晚好像回家了,他没和你说吗?”蓝涣还说帮自己带糯米饭呢。

陈澈:“……”到底谁才是蓝涣班主任???


2


“江澄,这次数学作业你又没写。”蓝启仁笑的一脸慈祥。

江澄撇撇嘴,又不是第一次不交。他不交作业不是常识吗?反正期末考试也不差。

“你在不交我就让蓝涣和你分手。”蓝启仁的话宛如晴天霹雳,把江澄雷了个里焦外嫩。

“省的蓝涣和你学坏了请假竟然不告诉老师。”蓝启仁悠悠的补充。

江澄:“……”淦,是哪个gdx乱传他和蓝涣关系的???

“我写行了吧?”江澄咬牙切齿的吼道。


3
“你说你说个值日的事情就一定要这么说吗?”江澄被困在蓝涣和墙壁之间进退维谷。林安灼热的目光几乎把他烧穿了。

为了调动江澄的劳动积极性,蓝启仁让他当了一个劳动委员,结果蓝涣来他们班布置劳动任务,没想到他把板子一丢直接压了过来。

“挺好的啊。”蓝涣故意压低声音。

江澄发誓他听到了他们班腐女开花的声音。

“有毛病啊有事快说。”

“好啊。就是,明天你们班不搞值日,以后也不用搞。”

“为什么啊?”江澄懵逼。

“因为本来我们这个年级就不用搞值日啊。”

看着蓝涣欠揍的脸,江澄差点没上手。


4


其实初中的时候,认识蓝涣和江澄的人就觉得他们之间荷尔蒙激荡的有些异常。

有次江澄在蓝涣站起来收拾桌子时候扯了一下蓝涣内裤带子,蓝涣周围的人发誓他们听见了一声清脆的松紧带打到肉的声音。

江澄还在蓝涣身后偷笑,见蓝涣转身,连忙撒腿就跑,可惜他还是没跑过蓝涣,被蓝涣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靠你放我下来。”

“还扯不扯?”蓝涣笑道。

全班寂静了一阵之后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在一起!在一起!”林安搞事地大喊了一句,立马有人附和。

江澄觉得脸都丢光了,从蓝涣怀里挣脱出来坐在自己位置上一个下午安静如鸡。


5


江澄趴在桌子上,蓝涣值日完回来江澄还没有走。

“走嘛。”蓝涣推了推江澄,江澄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懵圈了好一会才发现蓝涣笑意盈盈的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啊蓝涣……”江澄伸了个懒腰,勾起书包甩在自己背上,“去你家打游戏呗。”

“你家呢?”

“别啊,”江澄烦躁的抓抓头发,“一回去就要被我老妈bb,肯定是要夸你……”

“不喜欢啊?”蓝涣明知故问。

“喜欢就有鬼了好不好。”江澄说,“她还老说我搞事情就和蜗牛一样……”

“今天老师也说你写作业很慢哈哈哈哈。”

“我不想写好不好又不是不会。”

“你说要是我用蜗牛周游世界的速度爱你,怎么样?”

江澄:“……”他别过脸,耳根通红。

“矫情。”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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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人之常情

私设:澄澄紫色长发。
林安:江澄发小。
魏婴与江澄不相识

  我撕下恭良和严谨的标签。
  我起誓做个无用的人,酩酊大醉而走向毁灭。
                                                                             ——泰戈尔

                                                  01

  江澄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鲜血的味道形容成铁锈,虽然是很形象,但他此时晕晕沉沉的脑袋更多地在想诸如“会这样想的人是被铁器砸伤了吧”之类的不着边的问题。

  废旧的工厂旁,几个躺在地上蜷缩着呻吟的少年想要爬起来却最终放弃。虽然是唯一一个站着的人,江澄的情况着实好不到哪里去。他惹眼的紫发发似乎与遍布血污的裸露的肌肤融为一体。有血从他额角的伤口滑落,滑过他的眼睛,粘滑的水蛇般的触感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狼狈的模样尚不是最大的困扰。江澄知道刚才的混乱中自己挨了几下棍子的击打。现在他能听到自己的肋骨的呻吟,像是一点点碾压过的木节断裂的声音。

  倒在地上的少年眼睁睁的看着江澄有些摇晃地走到自己面前,挣扎了下想要躲开。江澄蹲下,扯起他的领口,凑近他半威胁半安慰地开口:“打不过的话……就不要说那种大话了吧。”

  说完这句话,江澄的力气已经几乎全部透支了,但他还是站起身,摸索了下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因为刚才被打倒在地时的撞击而碎了大半。

  江澄打了几个字,狠狠地按下发送键后松了口气,脱力地滑坐在墙角。

  他安静地等待,然后看到有个原本倒在地上的人爬了起来,捏着棒球棒往自己这边走来。江澄暗骂一声,手指动了动,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看着那个人站定,举起棍子,以极慢却以自己现有力气无法阻拦的动作挥来。

  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料中的痛感却并没有更深地叠加。江澄睁开眼睛,看到那人往一边歪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修长的身影立在另一旁。这是江澄视线所及能看到的最后场景,劫后余生的感觉尚未散布全身他就已经晕了过去。

  蓝涣蹲下,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已经全是血的江澄的脸,然后轻轻地“咦”了一声。然后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擦拭了下刚才因为袭击那名少年而沾上的指尖上的鲜血。

                                                     02

  晕沉的,遍布全身的疼痛在第二天成倍放大。这种感觉就像宿醉一般,积累了许多的痛感在最酣畅时被暂时地遗忘,然后堆积在一瞬爆发。

  “唔……”江澄闷哼了一声,光是睁开眼睛就已经废了他大半力气。睁眼后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心下一惊。这明显不是自己房间的装横,昨天帮他解决危险的人自然也不是林安。现在这种情况再遭也遭不过被死对头逮住痛揍一顿。

  “你醒了?”江澄努力朝发声的地方偏了偏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撑着头坐在床边。已是午后的光不加怜惜地洒在那人清秀的面容上。他的脸上此时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也不影响他身上渗透入骨髓的温和的气息。无疑他满足每一个老师眼中好学生的标准。与之相对的,则是躺在床上被包扎地严严实实的江澄。

  江澄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认地开口:“蓝涣?呃,班长……”他强压下内心的诧异,让他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弱不经风的好好学生会打架还不如让他去死一死。所以一刹的感叹后江澄就急着开口:“林安……”

  蓝涣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递给江澄:“昨天你手机一直在响,我有跟林安解释过你在我这里。”然后他似乎才想起江澄无法动弹的现状,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把手机放下。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然后他看见蓝涣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为什么要谢谢?这不是同班同学应该做的吗?”

  江澄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直觉地对刘邦的态度感到反感。非要解释的话,大概是对过于阳光的东西感到质疑。

  什么啊……这种好好学生的态度……

  蓝涣精确地捕捉到江澄眼中的一抹不快。他了然地开口:“我转来也有两个月了。”

  “呃,好像是啊……”

  “当班长也一个月了。”

  “……?”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在这整整三十六天里我居然一共只见你来上过9天课,还只交了一次作业。”

  江澄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以前仗着不熟还能理所当然地旷课,现在对方怎么也算捡了自己半条狗命到底该怎么理所当然地不良啊?想想看一个不良学生居然要老老实实交作业,怎么看怎么不对吧?

  江澄现在甚至觉得被死对头捡回去也没啥大不了的了,大不了挨顿揍,肉体上的痛苦只是一时的,精神上的痛苦却是……

  “咕——”江澄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僵了脸色。

  不争气的肚子!!你叫什么!!我还能少了你吃的不成!!特别是在这种沉默的状况下响起来很尴尬的好不好!!

  不过就算江澄脑内吐槽地再多,脸上还是维持着高冷的做派:“我……刚才挤到伤口了。”

  蓝涣笑着应答:“是啊。没想到伤口被挤到会发出这种声音。”

  ……台阶!!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啊!!

  江澄正僵着脸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蓝涣已经端起了桌上的稀粥:“既然挤到伤口了,那还是吃点东西吧。”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字字戳在江澄的羞耻心上。但是温热的粥散发出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江澄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点头之后江澄才发现不对,自己这裹成粽子的状态该怎么吃?

  勺子在蓝涣手里,眼下的情况似乎只有一种被喂食的可能。

  然后江澄的猜测成真了。蓝涣几乎是自觉地舀了一勺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动作轻柔到江澄甚至看到了他的舌尖在晶润的勺边试了试。

  江澄咽了口口水,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凌乱的发丝掩过他有些泛红的耳根。

  “抬头,张嘴。”鸵鸟状态也解决不了江澄的窘况,蓝涣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江澄一抬头,唇边蹭上有些凉了的粥,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那只勺子已经得寸进尺地探入。粥的味道固然很好,但是江澄觉得那一系列的动作只不过是自己机械地咀嚼,吞咽,真正的意识停留在蓝涣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微微探出的舌尖,还有那蕴着笑意看向自己的目光。

                                                      03  

  江澄进教室门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抽气声。但那声音转而低下去,被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替代。林安走进教室门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镜:“今天不是结业典礼啊。就算是结业典礼你也会让我帮你拿你的成绩单。所以,你居然来学校了?”

  江澄瞪了林安一眼:“居然这么放心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人家里,你也对我太放心了吧……嘶——好疼好疼好疼——你在干什么啊!”

  林安缩回戳了江澄伤口的地方挑挑眉:“我对你的抗打能力还是蛮放心的。咦,你这伤口包扎得还不错嘛。”

  江澄下意识看了一眼蓝涣的位置。蓝涣写字的笔一顿,若有所思地朝江澄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对于江澄的守约感到满意,他笑着朝江澄打了个招呼。

  江澄胡乱地点点头,偏过头又看到林安探究的目光,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那天那群人呢?”“找了个还能动弹的,打电话给他们学校了。对了,江澄,你那天手没下重吧?”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江澄咬牙切齿道,“什么玩意儿啊,打群架还搞偷袭,说出去也不怕丢脸的,下手没个轻重。差点死在那里了。”

  林安拿书的手一顿,低声说:“江澄,你何必呢。”江澄张了张嘴,想笑,却只扯开一个怪异的弧度。

只能沉默。

他并非不想回答,只是他回答不了。第一次打完架江澄叫来林安的时候,两个人对于处理这种事都没有经验。江澄给自己包扎的手颤抖着使不上劲,血也是一点一点滑落下来,也是铁的味道一般的猩甜。那时候林安难得有些失控地问了江澄同一句话。那时候他说不出口,这时候他也一样说不出口。

  说得矫情些,每个不良少年总有点难以言述的故事。如果没有那些同班同学的恶言相向甚至是动手的话,如果没有一时热血时应下的那个邀约,江澄也许现在也是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坐在教室某个角落平静而又安稳地度过自己青涩的岁月。

  这一切不过建立在“如果”的前提上。故事的开头庸俗至极,想要反抗的永远正能量的少年应当从那一天认识到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没有江澄,那些人很快会找到下一个受害者。既然无从杜绝,那就尽自己所能去反抗。那时候的江澄如是想,然后,一天天的,那些施暴者的确收敛了许多,但江澄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他人眼中的施暴者。

  于是不受控制的,以江澄为中心的小团体一点一点地扩大。而这一切,江澄说不出口。

  “……我何必呢。”江澄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肩膀传来的触感似乎将他拉回到现实。他有些茫然地看去,正对上蓝涣的雪松般澄澈的眼睛。也许是站得近了,江澄才发觉到蓝涣的笑意似乎永远到不了眼底。

  “江澄。”蓝涣叫他的名字,像是难以言状的安慰之意穿过他那句简短的呼唤。

                                                         04

  明眼人都能看出蓝涣看江澄的眼中有什么。

  江澄当然也知道。

  所以当蓝涣在某个恰好的时机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多么惊讶。

  他只是失去了他思考的能力而已。

  蓝涣的唇是有些凉的,让他有一种在吻冰的失措感。但升高的温度很快让他无从顾及这些。蓝涣的舌一如那次喂粥时探出,但又全然不是“探”。不知道他忍耐了多久,但他挟了无从闪躲的风雨欲来的急迫感去侵入。吻到后来,江澄几乎分辨不清今夕何夕。

  于是什么都不用问,江澄也不会矫情地在接过吻后问蓝涣是否喜欢自己,蓝涣自然也早已将自己的言语倾入在唇齿相交之间。

  这之后,江澄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但他并没有多当回事,直到林安找到自己,讶异地问:“你居然没有去?”“没有去什么?”

  “和x高约的架,我发给你了,你没看到吗?”

  “已经到时间了。”

  “不去也好,他们都是一群不知轻重的愣头青,你……”

  ……

  江澄不记得自己当时想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问来了地址之后赶去。路上他不断地回想起血滑落的感觉,铁锈的味道似乎已经弥漫在空气之中。他不断地祈祷,那群该死的约架的放个鸽子吧,集体出个车祸也行。

  然后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废旧工厂旁,一抹修长的身影。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上面的血污也无法掩盖他的温润。阳光不留余地地打在他的侧脸上,像是赏识一幅完美的作品。

  他的脚边躺着七八个站不起身的少年。但蓝涣的身上几乎没什么伤痕。他低头擦了擦眼镜,抬头时江澄,笑了一下。

  江澄仍然有些茫然,然后他看着蓝涣一步步走近,将下巴靠在江澄肩上喟叹了声:“好久没打架了,累死了。”

  “你……你怎么这么厉害……”江澄愣了一瞬几乎要跳起来,“我怎么没有看出你累了!”

  “是真的很累啊。”蓝涣拥抱住江澄,用劲之大似乎想要将二人重合得不留一点缝隙和余地——正如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一样。“你也很累吧。”

  江澄将头埋在蓝涣颈间。他想起那些如兽类舔舐伤口的日子,那些曾经困扰他的人们惊惧抑或不屑的目光,似乎都在一点点远去,只剩下这个带了一点点铁锈味道的厚重的拥抱。

  他当然会累。

  他当然会怕。

  所以他也当然会去爱。

  这些不过都是人之常情而已。

   *番外

  x高内。

  我此时坐在课桌上,内心如同狂风暴雨侵袭一般久久不能平静。即使我的班主任叫我下来,甚至把我拉到走廊里罚站,我也没有停止我的思考。

  毕竟我可是不良少年啊。

  我此时想的事情,事关学校的名誉——虽然只是学生间的名誉罢了。

  我想起江澄,那个被誉为打架最厉害的高中生。我对此不屑一顾。虽然我曾经败在他的手下17次。

  在我眼中,打架最厉害的,当然是两年前就已经离开本市的蓝涣。这一届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了,但是只要看过他打架的人,都会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听说蓝涣最近回来了,我很激动,并且策划了两次群架来挑衅江澄。目的就是为了蹲蓝涣。想想吧,蓝涣离开后的后起之辈被自己打趴下,那么自己一定能得到蓝涣的注意!想想就很激动呢,呵呵。

  第一次我失败了,因为我是第一个晕过去的。这不怪我,因为我的头正好磕到了地上。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几乎要把我大卸八块。

  不过我不在乎。强者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总是有很大阻力的。所以很快,我策划了第二次群架。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以多打一?你以为我想啊!这样赢了我也不光彩的好吧!虽然我没有赢过。但是是江澄自己不叫人啊!就这样我们还打不过!变态吧这人!

  我激动地等着,没等来江澄,等来了我的偶像蓝涣。那一瞬间我的激动难以言说,我想要冲上去请蓝涣收我为徒,然后他会错意了,一巴掌把我糊到了一边。我的头第二次磕到了地上,然后我晕了。

  醒来的时候,我急于寻找我的偶像。我找到了。

  我看到我的偶像抱住了江澄,然后他们两个开始亲亲亲亲亲……

  他们在亲卧槽!!!!!!

  我那一瞬间的感受,大概已经太过激动而趋于平静了。我甚至安静地趴着,看他们 抱抱,亲亲,甚至有发展到脱衣的趋势。

  呵呵。

  我再也不追星了。

  我再也不做不良少年了。

不行了,谁是AB型血的来救我一下

【曦澄】王子与恶龙 下

蓝涣心想:这白发的公主没看见,倒是有一个白头发的小尾巴跟在身后。

而那个小尾巴现在正抱着蓝涣给的奶油面包啃着呢,蓝涣扭过头去看他。

江澄低着头面包放在右手上,嘴边尽是绵白的奶油,而当事人却不自知。

江澄抬头看蓝涣正在看着自己问道:“为什么我将将踩死了一只蚂蚁现在又来了好多啊?” 说完还眨了眨紫色的大眼睛。

蓝涣扭过头捂着鼻子,暗自说道:还不是你这只小笨蛋,掉了一地的面包屑!

由于管家给的地图太过于抽象了,蓝涣不得不走一会然后再看一会,又一次蓝涣坐在石头上辨认方向时,江澄凑了上来,问道:“你是在找恶龙的城堡吗?”

蓝涣将视线从地图上放到他身上:“你知道?”

江澄嘟嘟嘴:“我就住在这里啊。”

蓝涣刚开始还不信,直到江澄领着他到了城堡的门口…………

看着角落里昏睡着的公主,有些头疼。思考这是用麻袋套着扛着走呢还是直接拖着走。

最后,云深国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当天新娘跌跌撞撞的跑向新郎的寝室,蓝涣笑着抱住新娘,调戏道:“澄澄,慢点~尾巴露出来了~”

END